面对网瘾的儿子(网瘾引发的悲剧)

2022年8月3日03:20:28面对网瘾的儿子(网瘾引发的悲剧)已关闭评论

面对网瘾的儿子(网瘾引发的悲剧)

12年来程立文想尽各种办法,前往各地求医,看心理医生,把孩子程祥送进戒网瘾学校,甚至求仙拜佛。可是孩子的网瘾还是一天比一天严重。

孩子网瘾怎么办?孩子网瘾不是简单的指沉迷王者荣耀,和平精英,英雄联盟,第五人格等游戏,还包括了看网络小说,听网络小说,刷短视频,网络聊天等等,太多未成年的孩子沉迷网瘾不能自拔,导致孩子心思都花在网络上,无心上学,从而导致成绩下降,甚至不上学的,赖颂强老师团队专注于协助父母,从六个步骤帮孩子改善沉迷网瘾的问题。

2020年8月,在离家百米处的朋友家,一位17岁少年跳楼自杀。郑立书了解到,起因是孩子玩手机游戏与家长发生了矛盾。这给他极大的刺激,他知道网络游戏的危害,但没想到如此严重。他决心去外面骑行,不但能宣传网络游戏的危害,还能将他从无力感中拉出来----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沉迷游戏十二年,整天躺在床上玩手机,不说话也不做事的儿子。

 

从2020年起到2022年4月,程立文骑行了大半个中国,来宣传网络游戏的危害,并呼吁关闭所以网络游戏。在骑行途中,他认识了不少与他情况类似的家长,他们一同去北京多个部门上访,并递交了四五百份受害案例。

每次骑行结束回到家中,程立文总是将他的骑行头盔放到客厅最显眼的地方,就像是战士对待他的头盔一样。可儿子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它,在同一个家中的儿子程祥,仿佛与他处于两个平行世界中。

躺在床上打游戏的程祥

时至今日,程立文还是想不明白从小就成绩优异的程祥为何会如此沉迷网络。12年来,他想尽无数办法也没能使他戒掉网瘾。

2020年疫情后,辍学在家的程祥一直窝在床上看手机,不说话、不做事,几乎不踏出房门半步。饭是母亲陈田红盛好端上去的,房间无论白天黑夜都拉着窗帘。小舅舅说,程祥好像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那个世界非常安静。即使打游戏时也没有任何声音。必要的交流,郑钊主要靠点头和摇头来完成,村里形容他为“木头人”。郑立书说,现在儿子打游戏都不笑了,人瘦得皮包骨头,胸前的骨头一高一低。“我们要白发人送黑发人,活得没意思。”

据程立文的讲述,他是在十二年前就开始和网络游戏作斗争的。2010年正月开学的那天,程立文早早起床,喊程祥洗澡去学校。程立文说:当时儿子已经连续几天闷在屋里打游戏了,头发有些油腻。听到他的喊声只应了一声“等一下”就没了动静。程立文再喊他,儿子却说不愿意去学校。

程立文很是意外,儿子一向聪明懂事,成绩优异,怎么会不愿意上学?

等吃过午饭,等了一上午的程立文把儿子拉上车,送到了学校门口。可到了学校门口儿子却不愿意下车,他拉了一下没拉动,于是便与车上的邻居一人拉人,一人拉手把他强行拽下车。下了车,儿子却不愿意进学校,只好又把他带回了家。

回来后,程祥不吃不喝,在客厅干坐了一晚,谁都不理。第二天晚上,在奶奶的劝导下他才回房睡觉,并反锁了房门。程立文发现后,把合叶弄断,卸掉了门——他看到儿子侧躺在床上,没有反应。直到现在,程祥的房间都没有装锁。

这是父子之间的第一次产生隔阂,在日后的十二年里,程立文发觉到这种隔阂越来越深。

程祥小时候的辅导书和照片

程祥获得的奖状和证书

到了2012年,程立文下定决心要治好儿子的网瘾。于是他把程祥骗到江西庐山的一所戒网瘾学校“卓尔学校”。

“爸爸妈妈我爱你”

去“卓尔学校”一个多星期后,程立文收到了儿子的信。信中,他说自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会逐步改正,这让程立文很高兴。看到儿子在信中说“爸爸妈妈我爱你”,妻子陈田红也十分欣喜,她以前从没听儿子这样说过。之后的几封信,内容雷同。

2012年7月底,因戒网瘾效果不错,程祥被接回家中。程立文发现儿子真的变好了:他主动说要去念书,也听话很多,会跟父母一起逛街、走亲戚,也会跟朋友出门玩儿。考虑到郑钊不好意思回去面对此前公立学校的老师和同学,程立文送儿子去了新学校城东中学念初三。

那期间,程祥往返“卓尔学校”都有程立文的好友郑胜利参与接送。在郑胜利的印象中,老师一喊“程祥!”程祥就立刻“到!”并且站得笔直,手贴着裤缝。“这像当兵的嘞!”郑胜利说,说难听点儿,就像服刑回来一样。陈田红也发现,儿子回家后坐姿、站姿笔直,她以为儿子身体变好了。

在新学校,程祥还是频繁旷课。程立文从未放弃给儿子“做工作”,讲网络游戏的危害性和读书的重要性,但都没得到回应。身边的朋友劝他继续沟通,不要把孩子再丢给戒网瘾学校。他说,他们没有亲身经历,没法理解。

程祥与母亲用文字进行的沟通

透过文字,程立文只感受到了儿子的无奈,认为其他都很正常。程立文这样理解儿子关于“家”的那句话:他不满意现实的家,心里想着游戏里的家,混淆了虚拟和现实。

写下这些话不久,因为第三次辍学,程祥再次被送入“卓尔学校”。回来后不久,他又回到了床上。之后,他断断续续念了一所普通高中和两所文武学校,才完成初高中学业。

他现在寄希望于政府。他希望政府建立救助中心,像戒毒所一样帮助孩子戒除“游戏毒瘾”,重新步入社会。他将骑行“反游”的意义比作消除“毒品”,避免孩子二次沉迷。他还希望,政府能够成立父母培训班,告诉父母在孩子的不同阶段应该怎么做。

在多年的临床心理治疗中,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临床心理科主任医师张劲松见过很多游戏成瘾少年。她提到,游戏障碍的成因通常是复杂的,比如游戏本身的吸引力,家庭、学校等社会因素,以及青少年本人的基础问题如多动症等。

游戏障碍于2018年6月18日被世界卫生组织以一部分人可能会因打游戏而生病为由添加到《国际疾病分类》“成瘾性疾患”章节,并被定义为:一种游戏行为(“数码游戏”或“视频游戏”)模式,特点是对游戏失去控制力,日益沉溺于游戏,以致其它兴趣和日常活动都须让位于游戏,即使出现负面后果,游戏仍然继续下去或不断升级。”

在国家卫健委2018年9月25日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中国科学院院士、北京大学第六医院院长陆林介绍,据统计,全世界范围内青少年过度依赖网络的发病率是6%,我国的发病率稍高,接近10%左右。

如今,程祥依旧沉迷于网络世界,饱受困扰的程立文也在逐渐地以一种温和的方式修复父子关系。

“可是他还是不理我”程立文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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